骑鲸捉月

愚且鲁,大俗特俗。
跑步进入夏天,雪糕西瓜酸梅汤。
正在懒洋洋地学习成为一名合格的人类。
流离浪荡闯天涯,往榕树根底一靠,缺口瓷碗地上摆,假假地弹把破三弦,说上些陈年谷子烂芝麻。
信的是睡觉,练的是买菜功,爱的是孔方兄。

k莫/小麻雀和渡鸦不得不说的巢事

 ♢感情飞速发展的两只鸟_(°ω°」∠)_

    “渡鸦先生,你叫什么,叽?”
  小麻雀停在一株苘麻叶梢上开口问。
  “KO。”渡鸦有一把低沉的嗓音,像开春天快亮时不明朗的雷雨声。
  莫扎他歪了歪脑袋,“我叫郝眉,也可以叫我莫扎他,叽。”
  渡鸦从喉咙中发出咕的一声:“郝眉。”
  “嗯,啾!”
  再耽搁下去,今天就完不成任务了。既然在这里遇到了,那就不用再去大槐树作客了。莫扎他急忙和渡鸦告别,重新沿着马路延伸的方向飞去。
  致一拍下的区域是一座山,当前任务是和原住民商讨搬迁补偿事宜。这些是愚公的活计,莫扎他作为技术人员负责设计开发方案。
  这块区域有山有水,对于鸟类食物丰富,山坡山洞茂密树林都是藏身佳地,不易被天敌和人类发现。那么反过来也说明建设难度不低,需要耗费极大的鸟力物力。莫扎他得弄出个好方案来,不容易。
  他在山上找了果实充饥,从山脚开始勘察地形。还没到半山腰呢,天色已欲晚,得打道回府了。
  回程路过遇到渡鸦的那段电缆,小麻雀飞上去倒挂起来,西边天际粉紫色的云霞充满视线。
  他愣愣地想,好像忘了问渡鸦KO,他的巢在哪个方位了。
  明天吧,明天应该还会遇见的。
  心情突然明朗了,小麻雀重新往城中飞去。
  翌日,天空灰白积云层层宛如棉花堆,会是个阴天吧。小麻雀在草地上方的电缆等了许久,头顶的云飘了好几拨也没等来渡鸦。
  渡鸦先生今天不经过这了吧。
  莫扎他想着完成工作后再去寻他的巢吧。人类不是说么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  忙了一天,还得飞两个小时回城里,疲惫的莫扎他在阴郁的黄昏中紧赶慢赶。半途他还是在电缆上停住了,休息会儿,又飞下青草丛呼吸清新的气息。
  渡鸦悄无声息地落在电缆上,看着下方的小麻雀从一株苘麻跳到另一株龙葵上,叽叽喳喳叫得很是欢快。
  莫扎他起飞时才发现渡鸦,惊喜地飞到他身边。
  “傍晚好呀,KO,可惜今天没有落日看。”
  渡鸦注视着西方天空,“嗯。”
  “唧,每次下班了看见灿烂的落日才觉得没那么累。”
  “累就别干了。”渡鸦转转对着小麻雀那边的左眼珠。
  “叽?”小麻雀跳了下,离渡鸦近了点,“不行啦,老三会neng死我的。”neng这个词是他从阿爽那儿学来的。
  “老三?”
  “对啊,就是致一老板。”莫扎他飞离电缆,停到渡鸦面前挥动着翅膀:“致一,你听过吗?我们的巢穴有限公司才开始起步,我必须努力!我一定会成为业内最伟大的筑巢师的!啾!”
  “好。”
  莫扎他不在意渡鸦的寡言,反正他一只鸟就能撑起整个场子。叽叽喳喳地和渡鸦描绘他和小伙伴们和致一的蓝图,期间为了保持平衡不断从这儿飞到那儿,又自上方降至下方,渡鸦两颗黑眼珠和脑袋跟着他的飞行轨迹转来动去,状似听得很认真。
  KO真是只好鸟,第一次有人半分不嫌弃他话痨,还听得这么认真。
  小麻雀一时感动得啾啾啾说不出话来,凑到渡鸦跟前为他啄了啄颈部稍乱的黑羽,又退开些。
  如若他是人,此时大约是仰着面,眼尾微红,话音拖长了些往上卷,叫他:“KO。”
  渡鸦没有阻止,发出了咕噜噜的喉音。
  临别之际,渡鸦叼了些草籽给莫扎他吃。
  天光越来越黯淡,小麻雀有些犯困了。
  说再见时声音都没那么明快了。
  渡鸦忽然说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  “叽?”莫扎他不懂。
  渡鸦在小麻雀爪子之下伸展开巨大的双翼,对他说:“抓牢了。”
  小麻雀乖乖地用两只爪子抓住他背羽,又不敢太用力以免划伤他。
  渡鸦向上而去,掀起强劲的气流,到了高空才开始平稳前飞。
  这是莫扎他鲜少到达的高度,他兴奋地叫唤起来。
  积云那么低,傍晚的春风甜醉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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